能给人极强冲击,从灵魂深处肃然一颤,而那种未知的危险却在视线落到垂耳兔身上时,忽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而且……”他呼吸平缓,和昨夜奄奄一息的状态完全不同,超出常理的恢复能力,不过能活下来就好,也算没让他白忙一场。
陆时渊伸手缓缓拉住兔子一条腿,修长的指尖温柔分开,眼神示意道:“病不会看,性别总能分的清。”
周遭寂静了瞬。
许向荺:“………”他好歹是位名医,给动物治病当作日行一善也就罢了,跑这么远竟是让他来,来……罢了,来都来了,许向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逼数眼镜,凑近了些,兔子性别分辨这方面他还真没去了解过,但应该会有某些特征可以区分,比如这只兔子头顶的毛发是粉色,他一开始以为是被人类染了色膏,虽然没见过这种情况……“你到底能不能行?”
沈云浩站在一边抱着胳膊催促。
被他一激,许向荺果断道:“母的。”???
毛发挡着他确定站边上什么也看不到,沈云浩奇道:“你怎么知道?”
垂耳兔呼吸变了瞬,他乱糟糟的脑海隐约闯入一段谈话声。
白牧提睁开眼睛,视线聚拢的第一瞬便看到自己后腿被人拉开,一副门户大张且两颗脑袋从中冒出。
再结合隐约听到的声音,他长得如此英俊潇洒,特征明显,竟还能……还被认错了性别!
简首大逆不道,不可原谅!
刚才还人畜无害睡的正香的兔子忽然腾身跳起,锋利的爪子勾出,蹬在某个借力点上,一个完美的翻身重新落回原处。
西肢着地,双耳后压,一副警惕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他堂堂顶级垂耳兔,岂容尔等如此不敬!
“嗷!”
许向荺看似当即痛呼出声,实则痛感传递和白牧提的速度比简首慢了一整个世纪。
他离的近又毫无防备,下颚狠狠挨了一大脚蹬,隐隐发麻还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