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一顿。
他抬头看向我:“别总叫我哥哥,我们不是小时候了,还要我提醒你多少次。”
我一怔。
小时候阮顾两家是邻居,又是世交,爸爸让我喊哥哥,我就喊了。
这一喊,就是十六年。
我早已养成了习惯。
“对不起……”顾记淮听到又是对不起,眉宇微蹙。
“没什么事,就出去。”
我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他手边有一份收购合同。
上面隐约写着“收购耀程集团预案”几个大字。
耀程集团是爸爸留给我的公司。
我什么也没说,权当没有看见,转身回去主卧。
自从爸爸死后,耀程集团的经营状况一路直下,现在我也快死了,管理不好公司,既然顾记淮能收购公司,对公司未尝不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