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丝纱裙,一对洁白如雪的高耸玉峰若隐若现。
我勾住池妄的脖子,红唇轻启,兰香喷洒在他耳畔。
池妄目光晦暗不明,将我拦腰抱起。
“皇后下手太重,我已教训了她,你还疼吗?”教训就是皇帝流水似的赏赐搬进景仁宫?我摇头轻笑:“不疼了,皇上一来就不疼了。
后宫人人争宠,有些摩擦也是常见。”
见我如此乖巧,池妄喉头微动,看向我的目光愈发暧昧。
“只是容家势大,仗着从龙之功横行霸道,皇后亦不分是非胡乱责罚嫔妃。
皇上刚刚登基朝政不稳,我担心皇上偏袒容家,失了民心。”
池妄自登基以来,一直是专断横行的作风,拼命揽权,已惹众怒。
而我身为文官清流世家之女,对上提出如此谏言,最合适不过。
他眸光暗了暗,若有所思。
“不愧是孟家女儿,最是端方大气。
你昨夜刚被我宠幸今日就被责罚,皇后确实有些过分...”听闻容家小儿子前段时间刚打死了户部尚书的儿子,尚书老来得子,闻此噩耗跟着去了。
尚书夫人抬着两具尸首在御前闹,容家又坚持不交出儿子,两家争执不下,池妄被气得不轻。
池妄,多半要开始清算容家了。
“床第之上,不说这些。”
我绞紧了池妄,害他倒抽一口凉气,狠狠咬了口我的脖子。
望着眼前动情的男人,我在心里冷笑。
体内的恶灵之气,你就替我好生受着吧。
狐族枉死,怨气在皇城之上久久不散,只是碍于皇家秘术,一直无法侵入。
于是我将狐族枉死的恶灵之气纳入体内,日日渡给池妄。
长此以往,他不仅会断子绝孙,而且会日渐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