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应该我们。”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她看向江秋言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江秋言,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吵到人家休息了,都怪你,怪你怪你怪你。
“叔叔好,在下江秋言,与贵子偶然结识,今日拜访多有冒昧,还请叔叔收下这些赔礼,也好让我们安心。”
说完江秋言和白柳欣看着白旭龙大包小包地往房子里运东西。
因为有外人在,白旭龙只能翻个白眼,示意你们脸皮真厚。
“这不行,太贵重了,我们收不得,小语,你快把东西拿回去。”
“叔叔你就收下吧,这也算是我们一番心意,更何况我们还有事求奇仁语。
一点小钱,不算什么。”
奇仁语看着那些贵重的物品,各种山珍海味,金银财宝,甚至一些极其名贵的药品,以及他母亲吃的药。
一点小钱……“叔叔,小女不懂,请见谅。
心意不论贵贱,重在情,也请叔叔收下,不然我们不好回去交代,恐事后为人说道我江秋言分文不出,装模作样。”
“爸,收下吧。”
“既然你们这般热情,我也不好再推脱。
小语,你来招待他们,今天就不必耕作了。”
“这倒不用,正好三个人,我们也可尽一份力。”
白柳欣见江秋言这么说,打死他的心都有了,她压根不想种地。
“哪有让客人麻烦的道理,这个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答应。”
“还请诸位不要再说,小生己领心意,不好再劳烦各位。”
“你看看人家奇仁语多会说话,再看看你,江秋言。
那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喽。”
“哎,阁下如此大错特错。
勤劳,乃人生之良品,体质,乃与生之共重。
耕作,乃万物之本,人之常为,既可培养勤劳之良品,亦可增强体质之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