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德护体,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对他动手。”
“哼!
去他娘的功德!”
谢必安仍旧是嘴硬,仍旧是吹胡子瞪眼,但他也知道范无救说得是的对的。
崔判官的影像长舒一口气,目光柔和了一些。
“我们理解两位大人的困难。
但是就像范大人说的,也是没有办法。
没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先撤了,祝两位大人工作顺利!”
姓崔的虽然表面这么说着,实际根本不等两位大人回答便关掉了传讯法器。
谢必安咬紧牙关,拳头握得更紧了。
“这死鬼,阳奉阴违,倒是给他惯出优越感来了。”
“好了,没必要为这种家伙生气。”
范无救轻声道。
谢必安点点头,跟上了前者的步伐,径首朝李成言所在的别墅过去。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人们正在狂欢,酒杯交错,笑声不断。
李成言坐在沙发中央,身边围满了人,脸上带着笑,却是各怀心思。
“哥哥,你说,如果他的罪孽到了他父母的功德都罩不住的地步,你说事情会不会变得简单一些?”
谢必安突然灵机一动,语出惊鬼,吓得范无救赶紧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shuo谢必安耸了耸肩,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绝妙的办法?
这个人根本就没救了。
我看就是地下那些人故意整我们呢。”
然而,范无救对是否被高层的人算计并不关心,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我刚刚检索了一遍他的案卷,看来得从娃娃抓起了。”
“从娃娃抓起?
好办法,干脆就回到他小时候,把他跟解决了,斩草除根。”
谢必安一脸认真道。
“6。”
范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