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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死的人了,全身上下,所有器官都己衰竭,不值钱!”
苏逸自嘲地笑了笑。
“哈哈,好,既然这么信任我,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铁柱,你可以叫我铁叔,跟我走,会有一番机缘等着你,或许你死不了!”
黑大个郑重地说道。
“好的,柱(猪)哥,我叫苏逸,熟人都叫我小苏!”
苏逸看着铁柱的眼睛,同样爽快地郑重回应。
“好的,苏逸!”
铁柱爽朗大笑,像似根本没有察觉猪哥和小叔这两个称呼有问题一般。
二人不由相视而笑,只是铁柱没了那又粗又贱的笑声,让苏逸突然感到有点不适应了。
其实,苏逸嘴上应得爽利,可心跳却不由快了几分。
卫安署的一夜经历,宛如一场深刻的洗礼,让他无师自通,不但学会了说话留三分,不再轻易地将自己的全部想法和情况和盘托出,还学会了谨慎地思考问题。
在那个紧张而严肃的环境里,他更是看到了人性的复杂与世界的残酷。
他深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毕竟棉北噶腰子的事早己人尽皆知,要不然他也不会忽悠铁柱说,他的所有器官都己衰竭。
如若不是铁柱最后那句话给了他一丝希望,打死他也不可能真跟一个看起来如此凶悍的陌生人走。
他心里十分清楚,一旦行差踏错一步,极有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可他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小鼎是他唯一的希望,折腾了一夜无果后,铁柱所说的机缘,又让他有了新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