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泻玉跟着沐兰到了前院的大厅,他们的腿脚很快,至少比上午的速度快。
但是禁不住有些人腿脚更快,在现场己经聚集了一拨人马。
仔细一看,是上午的原班人马。
除了老夫人,侯爷和几个上学的孩子外,其他腿脚伶俐的都在现场。
现场十几人眼光犹如大灯笼般赤亮。
面前的是一老一小两个人,男童看上去三西岁大,丹凤眼翘鼻厚唇包子脸,老妇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显示着岁月的无情。
两人都是一身棉布衫,满身风尘仆仆。
老妇拉着小孩行礼以后,她自己也福了一福。
她看向沐兰,说“你就是沐兰将军?
我受我家主子相托,请将军接受遗孤。”
她说完这些话,现场所有人都炸开了。
在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孩和沐兰有关系,但是现在听到人亲口说出来,相当于身临一线新闻现场。
容泻玉一言不发,紧盯着现场几人。
沐兰看着面前的两人,他缓缓开口“你们有什么信物证明他的身份吗?”
老妇从胸口掏出一个小包裹。
一层一层的打开,看上去保管的很好,最里面是一封信。
她恭敬的将信件呈上,侍卫迪墨检查信件后,交给沐兰。
信封打开后,首先看到一个小巧的田黄石印章,印章上是一个刻在心底的名字,沐兰眼睛移不开了,他飞快打开信纸看了起来。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片刻后沐兰看完信件,紧盯着懵懂的男童,他的声音坚定有力“这是我留落在外的孩子。
6年前,深入北熊国,受到暗算,得到当地一名中原女子医者的全心救助,我们互生情愫。
有了关系后,由于行军不便,和女子分开。
致使现在女子身亡,孩子在外流浪。”
面前的一老一小神色有些变化,但是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