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肖手上淌着血,本就凌厉的双眸紧盯着那对孪生姐妹。
乍看之下,十分骇人。
阮秋水被樊肖的样子吓懵了,身体抖得像风中枯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阮清池心疼地护住妹妹,快步将人送进卧室里。
屋门紧闭。
阮清池在床头安抚了足足两个小时,妹妹才勉强恢复镇静,疲惫地睡去。
阮清池重新回到客厅,这才想起家里还多了一个人。
樊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仿佛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一旁的陈姨指了指房间,小声问:“睡着了吗?”
阮清池点点头。
陈姨又指了指樊肖:“这小伙子手受了伤,我让他上医院,他非要等你出来。”
阮清池定睛一看,发现樊肖右手上胡乱缠了条毛巾,鲜血已经将半条毛巾染透了。
“怎么弄的?”
她问。
樊肖没说话,陈姨却抢着回答:“哎哟,你不知道啊,你没回来之前,秋水正拿着水果刀要自残,幸亏这个小伙子及时把刀抢了下来。”
阮清池一听,撵人的话到了嘴边,竟说不出口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送你去医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巷道里。
樊肖忽然拉住走在前头的人说:“阮清池,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夜色幽深,阮清池却能清晰地看到樊肖炯炯的目光。
她错开视线,避而不答。
樊肖忍了太久,将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有个孪生妹妹,我很确定我与她素未谋面,她为什么那么怕我?
为什么一直强调她不是你?
她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阮清池依旧缄口不语。
樊肖怒了:“阮清池,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查得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