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对面那人咧出一个坏坏的笑:“要不,你别做什么员工了,当我的老板娘吧?”
阮清池撑着额头,无奈地笑了。
这个人还是与六年前初遇时一样,肆意潇洒,为所欲为。
他爱一个人时,可以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得无法无天。
他不爱一个人时,又可以将她弃如敝屣,甚至还要踏上几脚。
阮清池收敛笑意,既是回答樊肖,更是告诫自己:“我不会再把你的玩笑当真了。”
可她并不知道,樊肖是怎么捱过这两年的。
明明是他在分手时丢下狠话,但此后的每一天,他都活在爱而不得的痛苦里。
用过往的点点滴滴,反复自我折磨。
他舍不得删除阮清池的微信。
只是因为他每晚都要听着她以前的语音留言,才能勉强入眠。
为了躲避父母的催婚,他甚至拉林婉婉来做挡箭牌。
其实他心里,早就住不进除阮清池之外的任何人。
樊肖撑着吧台,凑近阮清池的耳朵,低声说:“可是我当真,阮清池,我从未对谁这么当真。”
感应到熟悉的危险气息向她靠近,阮清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樊少,请你自重一点,你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樊肖没有耐心跟人玩猫鼠游戏,一把扳住阮清池的肩膀,强行缩短两人的距离。
“阮清池,我再说一遍。
“我没有订婚,更没有什么未婚妻。
“我长这么大没爱过别人,我只爱你。
“我们和好吧阮清池。
“算我求你。”
阮清池怔怔地看着樊肖。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樊肖带来的压迫感,她感到呼吸急促、思绪混乱。
她将樊肖推到一臂之外:“不好意思,酒喝多了,我去趟洗手间。”
樊肖不放心,双手插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地一直跟到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