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转身覆盖。
初逍抹去嘴角血迹,眼眸中难掩兴奋之色,沉声道:“茯莲,你觉得我若杀了你,他是否会悲痛欲绝,痛哭流涕?
那双眼眸落下泪来,想必也是极美的吧?”
“他是否会哭泣,我并不知晓,但我若杀了你,师父必定会欣喜若狂,鸣鞭庆祝。”
茯生手腕轻转,指间又多出三张baozha符。
“不可能的。”
初逍纵身跃开,避开他的攻击,同时挥出一鞭,口中仍喋喋不休,“黎云绝不会如此狠心。”
“那便由我来放。”
二人实力本是不相上下,但耐不住茯生从某人偷来的法宝多,符咒武器更是不要命的往初逍身上扔。
只听得一声闷哼,初逍此时己是遍体鳞伤,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而茯生趁势而上,猛然发力打落了初逍手中紧握的利剑,紧接着又是凌厉的一划,差一点便要生生砍断他的手腕。
初逍低头看向自己腿部的伤口,只见那处伤势尤为严重,深得几乎可见白骨。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此刻不赶紧逃离此地,那么等待着他的必将只有死路一条。
恰巧就在这时,初逍察觉到茯生似乎也即将到达自身力量的极限。
于是,他匆忙扭头朝着黎云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可还没等他多看上几眼,茯生新一轮凶猛的攻击己然如狂风骤雨般再次袭来。
“我说,茯莲,你要不要看看你最爱的师父?
他好像快不行了呀。”
果不其然,茯生迅速地用捆仙绳将初逍牢牢束缚,便急切地跑到黎云身边查看情况。
初逍所言非虚,黎云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体温似乎在不断上升,手心和额头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茯生迅速砍断捆仙锁,小心翼翼将人卷在棉袍里抱起,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剑刺穿了初逍的琵琶骨。
尽管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