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这仗势欺人的士兵就要把她拖去杀了。
慢慢的,顾清浅眼角浮现一抹清冷的目光,不慌不忙,不骄不躁,慢慢转动眼珠,盘算着该如何替自己解围。
攸地,她不卑不亢的看着那士兵,拱手道,“这位将士,在小女子处斩之前,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不然,小女子死得冤屈,恐怕做鬼也不得安宁。”
士兵眉梢一抬,皇威在前、铡刀在后,没想到这姑娘如此镇定,一副泰然自若样子,就算他修练一百年,估计也没有这么沉稳,“你问吧,我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顾清浅淡然一笑,看着后边慢慢驶过来的轿子,大声问道:“请问将士的职责是什么?”
士兵一愣,随即骄傲的拱手答道:“保卫国家安全稳定,保护百姓不受伤害。”
士兵说完,顾清浅突然嘲讽的笑道:“因为小女子头晕,所以一时没站稳,你便觉得小女子无礼,就要把小女子拉去处斩,请问你这是保护百姓不受伤害吗?”
“这……”士兵顿时语塞,边上的百姓纷纷怨恨的瞪着他,同时对敢首敢言的顾清浅投以钦佩和赞赏的目光。
士兵正要强词狡辩,顾清浅迅速正气凛然的接道:“作为将士,百姓受伤应该给予帮助,你却要将小女子拉去处斩,你违反了军人的天职,应依军法处置,斩首才对。
不然,洲澜王手下的其他将士,如何严守军纪,如果洲澜王不处置你,还怎么树立军威?”
后边的轿子早己驶过来,轿帘随风轻轻飘荡,顾清浅早己看见,她屏神定气,义正言辞的看着士兵。
看那士兵黑着脸,似乎在想词语反驳她,顾清浅底气更加足了。
经她头头是道的加工,顿时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罪过”巧妙的转嫁到士兵身上,把问题抛给士兵,使士兵陷入被动的境地。
“姑娘狡辩得极是!”
这时,轿帘随风吹动,里面传来一阵温润却邪魅的声音,男子声音懒懒的,富有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