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妾身之见,咱们应该按兵不动,让礼王自己上门退婚。
这样礼王愧对我们,咱们可以乘机提些不太过分的要求。
呃……比如扩宽生意销路,少上点税,或者让他给咱们五儿、六儿介绍个皇子王爷之类的,老爷你是商人,妾身这样算不亏。”
李氏说完,得意的扬起眉头,自以为提了有用的意见,又替自己女儿亲事作了考虑,还毁了顾清浅的名声,真是一石三鸟,却迎来对面顾清浅的一阵讥讽。
顾泽州一听,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失望鄙夷的瞪着李氏,“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
听你的口气,我顾泽州成了一个唯利是图、乘机勒索、阴险狡诈的小人。
你这话要是传到外人耳朵里,我还要不要脸?
太妃娘娘心善,—首维护清浅,礼王才忍了清浅这么多年。
为了你的私欲,要是让太妃娘娘知道我们拿清浅的婚事做交易,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太妃娘娘是我姐姐,你怎么能算计她?
你给我禁足三日、不许出门、不准再生事端。”
顾清浅在心底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冷洌的寒光,这么正义凛然一吼,顾泽州顿时成了个正义道德、颇有君子之风的大丈夫,这男人很是精明。
顾泽州盛怒吼完,李氏虽不服,却只得恭敬的低头,眼底藏着一抹阴毒的光芒。
当众被老爷教训惩罚,她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边上的三夫人邹姨娘一个劲的讥笑,眼藏嘲讽,更让她这个当家谪母丢尽了脸。
都是顾清浅那个惹祸精闹的,撞死死不成,敢情回来争宠来了。
等着吧!
看她怎么教训那小蹄子,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冷不防的,顾泽州越想越气,又念叨起来,“你们几个肚子不争气,除了清风,尽生些女儿,清风整天舞文弄墨,不喜政事和从商,将来我的家业要传给谁?
顾家要谁来发展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