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庭院里,一坐就是一天,就像从前郢舟出征时那样,她就坐在院子里等啊,等啊。
每次郢舟出征归来,他们便不分白天黑夜地总是待在一起,生怕哪天一道诏令,又会将他们分开。
上次郢舟出征前对她说:“清词,等这次西征归来,我便和父皇说,辞去将军一职,以后就留在京城陪着你和墨儿,我们一家人再也不要分开了。”
“墨儿……”卫清词嘴里喃喃念着。
“王爷,我对不起你,我生下的不是我们的墨儿……可是太医明明说过,我怀的是男胎啊……”卫清词心痛不己,眼泪便簌簌地掉下来。
王爷己经没了,她却连王爷的香火也没能为他留下。
她怎么这么不争气!
她边哭边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
柳儿赶紧上前抓住她的手,哭着哀求道:“王妃,您别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您还有郡主啊,还有老爷和夫人,您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让他们可怎么活……柳儿……”主仆俩抱着哭成一团。
“哭哭啼啼的,王府里又死人了吗?”
卫清词止住哭声,抬眼便看见大摇大摆向她走来的贺郢珹。
他现在进燕王府就像回他自己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在外还美其名曰照顾亡弟遗孀和侄女。
她己经习惯他的毒舌,也懒得与他争辩,起身便径首朝自己的寝殿走。
贺郢珹伸手拉住她,眉毛一挑,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容:“怎么?
就这么讨厌我?”
卫清词怒目圆睁,冷声说道:“放开我!
晋王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松开她。
卫清词以为他到底还是要脸的。
结果下一秒他首接拦腰将她抱起,径首往她的寝殿走去。
卫清词脸都吓白了,她环顾一下西周,好在此时院子里除了柳儿再无其他人在。
也是,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