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刨,慢慢地种,竟然开出了两亩多农田,种上了粮食。
又在靠近河的地方,开出一小片,种上了几种蔬菜。
他的餐桌慢慢丰富了起来,原来嘴里时常出燎泡、晚上睡不好觉、大便干燥的毛病,明显好转了。
村长再来送物资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放下就跑,而是没话找话地跟老马聊天。
到了中午,又在一番推让之下,接过了饭碗,秃噜一大碗有菜有粮又有汤的好饭。
有时候来早了,也会站在老马旁边,急头白脸地纠正外星人的发音,仿佛是外星人的另一位语言老师。
到了又一年的春天,马世巴的教学工作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增加难度进行了测试,他在实物和读音之间来回切换,在说和写之间来回切换,在方言和蹩脚的普通话之间来回切换,外星人仍然考了满分。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让外星人坐在那块平整石头的一边,自己坐在外星人对面,拧开钢笔,翻开笔记本,在空白一页的左上角,写下了一行字:“4月9日,第一次问案笔录”,并开始了对外星人的正式问话。
“我是涅平县凉水河公社派出所所长马世巴,负责本起外星人非法降落案件,这是我的工作证,现在我负责对你进行问询,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老实交待。
我们一向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听明白了吗?”
外星人点点头。
“姓名。”
“加古拉派拉劳库拉斯拉三耶库劳斯拉。”
马世巴在本字上记下了这一长串名字。
“姓名:贾古拉帕了老库了次了三耶库老次拉。”
写完之后,又打了个括弧,写道:(注:以下简称“贾次拉”),想了想,觉得不太满意,划掉,又写了一行:以下简称“贾古帕”,又想了想,还是不满意,又划掉,写道:以下简称“贾老三”。
这一次,他觉得可以了,于是继续往下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