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人投地,每个人都夜以继日的练琴。
老师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相当于把我推下了深渊。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带有敌意。
他们在我的水里放泻药,在我的钢琴键上涂强力胶,在我睡着的时候扮成鬼脸突然出现在我床头。
我哭着跑着去找老师,但我却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师默许的,她就在身后默默注视着一切。
后来,我也开始逐渐变得麻木,甚至跟着他们一起做坏事,我明知道那是不对的,但是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融入他们,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特殊对待。
再后来,我跟那些人一起参加音乐会并且获了奖,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们,终于可以让老师正经看我一眼。
没想到老师捧着我的那座奖杯又哭又笑,然后狠狠的钳住我的肩膀,哭着告诉我不要开心,不要笑的那么开心,不要因为获得了一点成就就就得意忘形。
就这样,我渐渐失去了拥有幸福和快乐的权利。
我不敢把我的情绪外泄,哪怕大家都说我冷血,我也不敢表现得很开心。
就像今天,我能跟夏姐姐一起逛商场,己经是我二十一年来最开心的事了,所以哪怕我再想要这个棉花糖,我的潜意识都在告诉我,我不配,我不配拥有它,我不配拥有这样的快乐和幸福。”
苏寒说完之后,早己泪流满面。
夏丽早就默默地靠边停下了车,靠在方向盘上哭的泣不成声。
她知道,苏寒经历的痛苦肯定比她说过的还要严重,当时的苏寒也只是一个小朋友,她不敢想象苏寒一个人是怎样面对那些痛苦的。
自己仅仅只是听着,就己经一阵恶寒,可苏寒是亲身经历啊。
夏丽接过苏寒递过来的纸巾,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
“苏苏,不怕。
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
不会再有人困住你了!”
苏寒看着快要化掉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