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房间。
两个略显年轻的穿着运动服、慢跑鞋,像是夜跑的人;另一个中年人,梦特娇T恤套着黑色夹克,黑色西裤扎着H图案的皮带,一大串钥匙嘟噜在腰间。
“有事吗?”
李大爷问来者。
其中一个年轻人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迪卡侬背包,语音平首不带任何情绪的说:“刚才看这孩子把包掉地上了,被我们捡到了,喊他停下,他就跑,我们就追,这不就追到您这里了嘛。”
“哈哈哈,是吗?
小张,你怎么这么马虎,快谢谢人家!”
李大爷故意没叫王明睿的真名。
王明睿没说话,只是抿着嘴眼神致意了一下,他记得李大爷的话“别动。
别说话。”
“把包放在椅子上。”
李大爷说。
那语气像是对着一只鸽子说“来吃些面包渣吧”。
那个年轻人把包放在了王明睿刚才坐过的官帽椅上。
“那就不送了。”
李大爷不容反驳的说。
两个年轻人面无表情,他们没说话,转身就出了房间,消失在黑暗中,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曾有过这两个年轻人。
中年人没有转身,仍然立在门口。
“你不走吗?”
中年人不说话。
“这是我的地盘。”
李大爷悠悠的说。
在王明睿听来,他说的这个地盘不是指这间小平房,也不是指昌平,而是更大一片区域。
中年人晃动了一下,仍没说话。
“万事都有规矩,尤其是我们,都在这规矩里行走。”
李大爷一只手仍然死死钳住王明睿,另一只手捻住桌上的银线,指甲轻轻一掐,就折下小米粒大小的一段。
中年人嘴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是人声而像一头野兽发出的,但身体仍然没动。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