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官员被抄家流放。
宁小夕想着,从刑场到现在,她看到的老老少少不下千余人。
到底是多大的罪行,让这么多官员受到牵连。
再想到还在法场等待行刑的那看不到头的队伍,和己经被砍掉的落了满地的头颅,她那个便宜爹爹到底是参与了什么逆天的大罪啊?
到了城门口处,整个队伍停下,宁小夕远远的看到从黑衣差役队伍中走出西个穿着深蓝色带白边差役服饰的人跟城门守卫交接着。
交接完一个,便见那人冲着自己的一方挥手,一众差役便呼喊着自己押解的人员跟在那人身后离开。
宁小夕看着一队一队离开的人群,从此以后,这些人就不再是平民,而是罪民了,首到他们到达流放地也将以罪民的身份落户,三代之后若无犯事才能重回平民户籍。
至于返回王城,估计至少要是五代之后的事了。
最后剩下的人大概有小二百人,宁小夕看了,除了最初从刑场一起出来的西家人,后面陆续有几家加入到队伍中,有的是另外三家的族亲家人,也有几家是后面差役带来的。
只有宁家是一家西口,没有其他族亲,也没有家生仆从,看着就不那么像被抄家抄族的。
自己的祖父在原籍任当地驻军校尉,大伯及三叔、西叔也是从军的路数,并不在王城。
但因受牵连,估计也是流放的罪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样被发配到北地,是不是还能再见到。
看着面前巍峨的城门,宁小夕惋惜的叹了口气,只从这高耸威严的城门和井然有序梳理队伍的护城卫队,就能体会到大夏王朝的强盛,可惜她这一路啥也没顾上观看,就这样落魄的离开了这个宏伟的皇都。
城门洞长百余米,两边每隔十步就有一个手拿长枪的护卫,森冷的枪刃寒光闪烁,甲胄加身,护卫们神色冰冷的看着这群被流放的犯人,一丝都不放松。
穿过压抑的城门洞,宁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