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最期待的就是生辰礼,若是送迟了,阿宁生辰日该不高兴了。”
只是今年,生辰日己到,生辰礼却迟迟不见。
虽然江菀宁看着与平常一样,但江屿寂却能从中察觉出她有些烦躁意。
“阿屿,哀家刚才做梦了。”
没等江屿寂问,江菀宁便接着说:“哀家梦到我还未进宫时,那傻子问哀家能不能不进宫,若我想当皇后,他可以造反。”
江菀宁轻笑:“你说,他傻不傻,谢家世代忠良,哀家怎可让他为我背负骂名。”
江屿寂在江菀宁入宫第二年就陪在她身边了,自然看出江菀宁藏在笑中的怅然。
江菀宁和谢庾,青梅竹马。
江菀宁及笄后,被赐婚予二皇子贤王,红妆十里,凤冠霞帔。
谢庾在这日,请旨前往边疆,西十六年,从未踏入京城。
唯一不变的就是每年都会送些稀奇古怪的生辰礼进宫,至多的便没了。
“主子......”江屿寂想要宽慰几句,江菀宁轻摆素手,打断了江屿寂的话语。
“阿屿,你莫要宽慰了,哀家知晓。
只是这几十年来,他不曾入哀家梦中。
近日却频繁入梦,故而哀家有些感慨罢了。”
江菀宁吩咐:“扶哀家出去走走吧。”
“好。”
江屿寂伸手扶起江菀宁。
虽说两人年岁相仿,但江菀宁早些年伤了身,远远不如江屿寂的身体好了。
江菀宁微微抬起玉臂,那皓腕之上戴着的翡翠玉镯在光影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
江屿寂稳稳的接住江菀宁的手。
屏风后的宫女,听到动静,有条不紊的上前替江菀宁整理衣物。
一切完毕,江屿寂扶着江菀宁走到备着的轮椅上,随后绕道江菀宁身后,推着她朝外走。
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进来,一路小碎步疾趋至江菀宁面前,恭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