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宁,眼含关切。
江菀宁垂眸,看着地上的碎片不语。
玉镯掉落,虽让谢临的心跟着颤了颤,但无法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叔祖父于半月前就来京城了。”
此言一出,不止江菀宁诧异,就连一旁的谢临也有些惊讶。
谢临接着继续道:“叔祖父说,他逃避了大半辈子,如今临死,他想离他最爱的人近一点。”
“前几日,叔祖父身体愈发不好了,昏迷了几日,生辰礼是今日刚制作完成,制作完成后,叔祖父便阖上双眼了。”
“叔祖父闭目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总算没迟,不然阿宁该生气了。
’”江菀宁垂下的指尖轻颤,半晌,哑着嗓子道:“下去吧。”
谢临恭敬行礼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