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珩儿登基,护了我后半辈子。”
“我这一生啊,圆满了。”
“主子......”江屿寂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吐露,此时他心中隐隐有些许不安。
江菀宁看向江屿寂,似有些怀念,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阿屿,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到哀家身边的吗?”
江屿寂垂眸,顺从的枕靠在江菀宁双膝上:“主子,是丰和元年。”
“封和元年啊......哀家记得,那年哀家小产,苏氏母族有从龙之功,先帝不能卸磨杀驴,所以大事化了。”
“就在那时,哀家看见了被欺负的你,瘦小,但眼底却有一股狠劲。
我想要对付林氏,仅凭霁蓝她们远远不够,所以我将你要了过来。”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没有名字,我便赐名‘屿寂’。”
江屿寂接话:“落花孤屿寂,残烛短篷虚。”
这句诗藏在他心底西十几年,这是主子对他的赏赐,也是他的新生。
“你还记得这句诗啊......当时的你,在哀家眼里,孤寂又顽强。”
江菀宁感慨。
“后来,主子觉得‘屿寂’单独叫不好听,便又将您的姓赐予奴。”
因为这个‘江’姓,他的自卑,他的怯懦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
原来,他也不是没人要的啊!
这可是连霁蓝她们都无法拥有的冠主子之姓。
“阿屿,替哀家戴上这两枚簪子吧。”
江菀宁收回手,将放在一旁的盒子递给江屿寂。
江屿寂起身,接过木盒。
从江菀宁发鬓上取出华丽的凤簪,将盒子中的发簪戴上。
虽是两只木簪,年代也相差久远。
放在一起,却并不显得突兀,只觉锦上添花。
江菀宁从轮椅中起身,褪去披风递给江屿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