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珠想既然决定要活就要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流放的路程还有多远?”
姜宝珠干哑着嗓子问陆知行。
“官差说还有一个多月。”
陆知行扶着她给她换了个更舒服点的姿势靠着自己。
脑中回忆了一下路程,现在己是初秋,秋老虎还厉害,但是一过这个时间,越往北走天气凉的越快,到达燕州也要天凉了,走得快还好,走得慢要到深秋了,天寒地冻的,到了晚上能不能熬过去未知。
从来没有为了活着这么迷茫过,曾经的自己在那个世界,最多迷茫过找工作找对象,如何挣钱,从没有为了一口水一口粮真正的害怕过。
眼下是真的害怕,自古流放的路上都有人活不下去,路上艰苦不说,主要是流放的人在牢里也受过酷刑,再经历路上没有好的医疗加食物,人很容易生病。
姜宝珠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鼓劲。
“抓紧起来走了。”
官差过来赶人。
这次姜宝珠自己爬起来没让陆知行背,陆知行身上还有鞭伤,他虽行走没有问题,但路程还长,总不能一首让他背着,家里有男人才能保护妇孺。
而且自己进入这个身体后可以感觉原主有的病症自己没有感觉到,她猜想原主可能是有心疾或者抑郁之类的问题,而她没有,所以那些症状自然也没有。
身体好着是个好事,至少以后不那么拖累自己。
姜宝珠的手上脚上重新被绑了链子,越走越累,感觉铁链还特别沉重,即使喝了水,就好像没喝一样,他们身上什么也没有,大嫂娘家人来送他们的时候打点的钱都给了官差,大嫂身上藏得一点点钱还得到了燕州定居的时候用。
眼下什么也做不了。
领队的官差人还不错,一首严厉管着队伍里的官差,至少没有对妇女有什么恶行。
到了夜间,姜宝珠感觉自己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不仅好渴好饿好累,走的路多了腿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