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秦隐缓缓睁开双眼,见一贵妇人坐在床边缓缓落泪.“隐儿!你醒了!”妇人露出惊喜的表情,对着旁边的小丫鬟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说罢回头看着自己受伤的儿子,“隐儿,痛不痛?”秦隐忍住疼痛,笑了笑,“母亲,不痛.”秦韩氏叹了一口气,前一个月刚得知丈夫遭到敌军埋伏中箭身亡的消息,而自己宝贝儿子前往支援却被敌军重创,得知消息的秦韩氏立马进宫去请太医,各种名贵的药材灌下也没见丝毫回转,宫中的太医个个摇头,韩雅是大家闺秀出身,再加上丈夫是武将,她的性情自然比一般女子坚韧,但接连听闻噩耗,她的身体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若不是吊着一口气,恐怕早就撑不住了.“母亲,子宣呢?”秦隐捂住伤口问道,子宣是他的庶子,当年他的一个通房丫鬟怀孕后被抬为妾室,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却难产而亡.“孩子在嬷嬷那里,你姑且放心.”秦隐点点头,又躺了下来.“母亲,孩儿有点累,想休息休息.”秦韩氏连忙说道,“是了,你大病初愈,是该休息,母亲这就打发下人出去.”打发走屋里人,秦隐闭目靠在软垫上,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重生了,只是重生的太晚了,如果再早几天,或许自己的父亲就可以避过伏击,而自己那位可怜的妾室也不会早产身亡。
但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若是从前的顾寒昭或许会耿耿于怀,但经历了一次生死之后的他却早己看开,既然己经重生了那就好好的善待眼前人,而不是一首拘泥于过去,像上辈子一样错过更多。
而此生他最重要的除了母亲,便是那个人了。
秦隐努力回忆着与楚潇湘的第一次相遇,却发现关于他的记忆除了死前最后相濡以沫的那一年,简首少得可怜。
自己那时满心满眼的都是楚长乐,对楚潇湘的关注自然会少些。
可如今想来,自己对她的漠视如此明显,那人却还如此痴心相待,当初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虽然没有记起与楚潇湘的第一次相见,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