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从战场上历练下来的。
[“你是谁!”
那人己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秦隐仍旧是那副纤尘不染的模样,那人眼中的暴躁更甚。
这次秦隐没有留情,右手用力一甩将人甩在了地上,冷哼道:“应该我问你才对,蛮夷人闯入我北苍有何图谋!”
那人被被甩得躺在地上,右手则捂住胸口,嘴角溢出血迹,身体则无法动弹,只能死死地瞪着秦隐。
就在秦隐准备上前彻底制住那蛮夷人的时候,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飞快掠过,陌生是因为在与他成亲后的十余年里自己从未正视过他一眼,熟悉是因为在上辈子最后的那段时间,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他。
潇湘!
秦隐握紧双拳,压下冲上去将那人纳入怀中的冲动,再次将目光转向己经毫无还手之力的蛮夷人。
另一边,楚潇湘将手中的药箱放下,冲那群还在呆呆看戏的衙役大声道:“快来帮忙!”
那群衙役这才如梦初醒,除了留下两人帮秦隐将蛮夷人制住,送往城中衙门,其他人叫大夫的叫大夫,救治伤者的救治伤者,原本乱成一团的街道又恢复了秩序。
“小姐,我们先离开吧。”
喜安扶着衣衫凌乱的楚长乐道,楚长乐的双眼始终追随着秦隐,首到他向楚潇湘走去才收敛目光,看了素色裙上黑色的脚印一眼,淡淡道:“先回去吧。”
喜安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小姐,硬将眼角的泪憋了回去,小姐这副样子回去,她肯定免不了被夫人责打一顿,以小姐的个性必定是不会为自己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