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救了我一命。”
韩江蓉听闻眼睛一亮,马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
秦隐见自家姐姐露出孩子心性也不点破,只是对楚长乐淡道:“没想到姑娘也在南香楼。”
楚长乐笑容一僵,没想到秦隐对她竟是这副态度,向来高傲的她也不愿再用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韩江蓉倒是好似没看到这幅景象般,对秦隐道:“父亲怕是等急了,你快去吧。”
秦隐也不多言,向自家姐姐告了声罪便带着阿文离开。
楚长乐的唇角在一瞬间抿起,随即马上恢复,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手中的锦帕,韩江蓉见此只能说道:“阿隐常年住在边关,失礼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楚长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们韩家祖传护短,韩江蓉见她这番表现便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维持,他的弟弟今日做得确实有些失礼,但楚长乐眼中的恼意又是什么意思,原本以为是大家闺秀,没想到心眼如此之小,还以为这是在楚家,人人以她为先?
韩江蓉也不再弹琴,静坐在亭中品茶,不再搭理对方,楚长乐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表现有些不妥,试着与韩江蓉搭话,对方却只是品茶淡笑,连个字都懒得回应,楚长乐只能咬唇告辞,同时在心里狠狠给韩家记上了一笔。
等楚长乐离开,韩江蓉才放下茶盏,杯中碧绿的茶叶舒展开,沉在杯底甚是好看,韩江蓉却无心欣赏,反而缓缓吐出一口气。
“怎么了?”
儒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韩江蓉听见熟悉的声音马上抬头,只见自己的丈夫罗和均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走近,双眸马上就眯了起来,露出真心的笑容,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向罗和均扑去,罗和均见妻子投怀送抱,颇有些心猿意马,立马开心地伸手想将对方揽入怀中,却只见韩江蓉抢过食盒,惊喜道:“好香。”
罗和均只能在心中默默泪流,这种事他才不会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