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好好回想。”
宫女沉默片刻,硬着头皮回答:“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是在辰时三刻去到良娣娘娘的膳房。”
楚垚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恭敬低着头,一顿输出:“请殿下明察,那时妾身正在自己宫中准备良娣生辰贺礼之事,分身乏术,何来的时间去良娣妹妹的膳房?”
“殿下,妾身的贴身侍女以及当时在宫中当值的太监们都可以为妾身作证。”
“殿下若是不信,可即刻传唤他们前来一问便知真假。”
“妾身身为太子妃,一言一行皆有规矩,断不会做出这等偷偷摸摸下毒之事。”
“更何况,妾身与于良娣同为殿下妻妾,平日里妾身把她当成妹妹,一首以来和睦相处,又怎会无端生事?”
“这其中定有误会,或是有人蓄意陷害妾身。”
……傅屿白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来人,传太子妃宫中当值之人前来。”
不一会儿,昭和殿宫中的侍女和太监们被带到。
他们纷纷跪地,却口供不一,有人说太子妃在辰时三刻确在昭和殿中商议生辰贺礼之事,从未离开过。
也有人说太子妃带着贴身宫女外出,并不知去了哪里。
傅屿白听着这些说词,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如同笼罩着一层迷雾,让人难以捉摸。
苏见月见傅屿白没什么反应,脑子飞快转着,神色从容地说:“殿下,这毒药听太医所言,应该极其难得到,敢问有何途径得之?
妾身又如何获取?
若是妾身所为,必有蛛丝马迹可寻。”
“以及此木盒,既然尘封己久,为何未有明显痕迹。
假设妾身要使用,必将瓷瓶藏入盒子,找到合适时机打开盒子,使用完毕再放回去,如此种种,木盒却依旧布满灰尘?”
傅屿白心里了然,神色缓和,换上了如对着楚垚往常一样的冷漠面孔,对着贴身太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