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殿。
傅屿白在书房中专注地处理政务,案牍上堆满了奏折和文书。
他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神色严肃而认真。
贴身太监康逸明推门进入,走到书案前行了一礼,“禀太子殿下,奴才己将事情查明。”
傅屿白依旧看着奏折,神色冷漠,如同寒潭之水般毫无波兰,薄唇轻启:“说。”
康逸明抬眼看了看主子冷漠的神情,心中微微一紧,继续说道:“是,奴才审问了那名宫女,再暗地里仔细盘问了锦华殿和昭和殿的相关宫人。
奴才己查明,此事是良娣娘娘设局陷害太子妃娘娘的。”
随后,康逸明毕恭毕敬将证词呈上,放到傅屿白的书案上。
傅屿白的眼睛闪过一丝凛冽,似乎早就知晓了这样的结果,淡漠:“知道了。”
闭眼按了按眉心,思索了一阵,睁眼看着康逸明,“太子妃那边如何?”
“禀殿下,太子妃娘娘今日遣了一干人等出东配殿,除了两位贴身宫女,其他遣散只余西人。”
傅屿白轻挑眉毛,陷入思考。
片刻后,“你去请太子妃来。”
-苏见月手扶着玲珑,身着一袭黄色淡雅的宫装,裙摆轻拂,缓缓步入明德殿。
跟着康逸明,沿着熟悉的廊道,走到书房门前。
康逸明轻轻推开门。
只见傅屿白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复杂,目光紧紧盯着书案上的一些纸张。
苏见月独自进入,走到书案前,恭敬行礼:“妾身参见太子殿下。”
傅屿白抬眼看着她,脸色隐晦不明,“起来吧。”
苏见月垂眸而立,语气平静:“不知太子殿下唤妾身前来,所为何事?”
傅屿白轻叹了一口气,苏见月闻声抬头看着他的模样,却在她抬头之前恢复了漠然视之的模样。
“近日你在宫中可好?”
苏见月心中略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