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何倩攥紧手机一手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伸着脖子望着被医生包围的儿子。
“傅太太,令郎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值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就是躺了半年身体机能有点退化,这几天多锻炼一下走动走动。”
挂着医用口罩的医生满是不可置信。
傅云栖自从被转回蜀都西部医院后一首是他在治疗,用了什么药,什么样的治疗方式他是在清楚不过的。
都被认定的植物人居然说醒就醒,并且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在正常值,健康的过分!
除了躺的太久西肢无力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何倩不知道医生心中的百转千回,听罢走到傅云栖床边轻轻坐下双手攥着傅云栖没有扎针的左手,眼中又布满了水汽。
医生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与激动,却也知道这不是问问题的好时候,带着其他医生护士们退出了病房。
“妈,别哭了,都长皱纹了”何倩扯了张纸,擦掉了快要落下的眼泪:“你还好意思说,我这是为了谁!
我这一把年纪了你是要吓死我吗?
一睡就是大半年,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何倩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是夺眶而出。
三个月前医生下诊断说傅云栖变成植物人醒来几率渺茫的时候,何倩就像失去了半条命。
这是她辛辛苦苦怀孕十个月生下的宝贝啊,出去参加个游轮派对,回来后却是满身的伤。
傅云栖想要抬手帮母亲擦拭泪水却手臂实在无力:“好了妈,我这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年男子推开门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小哥,你醒啦!”
少女清脆的嗓音盖过了何倩的抽泣声,傅启航揽住何倩的肩,何倩转头抱住傅启航这才能放声哭泣,好似把这半年的惊惶无措与后怕全部化作泪水哭出去。
傅云琬坐在病床的另一边,眼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