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业绩做上去了一切好说,其他事情一切免谈,好了,不要再说了,散会”众人见讨不到好处,也都禁声一言不发,有的甚至默默低下了头,有的作鸟兽散开。
此时二狗见目的达成,隐身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坐在旁边的王晓光见此情景,转头看向二狗:“哦哟,行啊二狗,以前这种场面不都是要靠哥哥来救场的嘛,今天硬气了啊,都会回怼了呀,不错不错;先生大才,受小的一拜”随即王晓光便站起身,向二狗拱手一拜,也一并抬起了手摸上了二狗的脑门,疑惑嘀咕道:“摸着也没发烧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太反常了,不科学啊”。
二狗一把拍开王晓光手,目光望向他连续加班熬的充满血丝的眼睛,心疼道:“哪有什么出息不出息的,本来就是我们该得到福利,自这个项目开展以来,其中的回扣她“座山刁”吃的还少吗?
几个沙发而己瞧把她搞得,果然是“刁扒皮”,还真是一毛不拔;等着吧,以后让她拔毛的日子在后头呢。”
二狗暗自转身捏紧了拳头,捶在了桌面上。
念及王晓光还在身后,随即转身抬手拍拍王晓光的肩膀道:“行啦,还有你,几宿没合眼了,回去补个觉吧,项目还长,以后还有几场硬仗需要你晓光将军冲锋陷阵呢”王晓光听罢便收拾起笔记本起身道:“行啊,果然不一样了,都会关心哥哥了;行,我回去补个觉再来,你就先顶着啊,等我满血复活了再来为狗哥冲锋陷阵。”
二狗随即跟他挥了挥手。
是的,正如王晓光所说的一样,我是一个窝囊废,都说有了工作之后赚的就是窝囊费,但没有工作之后你就真的是一个窝囊废了,但是我恰恰相反,我就是一个窝囊废,一个受气包,所以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所以可想而知公司出的祸事还有黑锅都是由我张二狗来背。
作为一只专业的背锅侠犯下的罪状屈指数都数不过来一度精神内耗,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