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色的瀑布,源源不断的落下,冲洗着里面的盘碗。
冲过一遍后,我将它们放进洗碗机里。
拧开开关,里面幽蓝色的灯在局促的空间里亮起,开始旋转。
幽蓝颜色映着黑夜,也映照在我的瞳孔。
修理完毕的洗碗机发出悠长音色。
我跪在地上,将它们一一塞进碗柜中。
别墅里的猫窝在沙发上旁,我坐在地上,把它从猫窝里抱出来放到膝盖上。
它是一只蓝色的猫,很胖,我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它,从它光滑的毛发往后抓。
我去楼上的客房,打开漆黑的门,拿起放在床头的相框。
黑色的世界没有光亮,只有我的眼睛还可以辨别出现在黑暗里,冰冷的玻璃上所折射出的光芒。
良寂是我叔叔请的阿姨,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到这张照片的存在了。
她那时还不长现在这样,不过那是己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把相框放在我的床头,接着为自己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等待天亮。
第二天阳光从窗口穿透进来,我站在矮凳上。
做饭,切菜,准备食物。
有条不紊的将预备好的派放进烤箱,拧开开关,开始做接下来的事。
抱着一大袋猫粮,舀出一些放进它的碗里。
把鞋子在门口一一摆放好。
在餐桌上铺好餐巾,把刀叉放入盘子。
将餐巾纸放到茶几上。
10:30分,我抬头看了挂在楼梯拐角的时钟。
“噔噔”的跑上楼。
打开门,将相框放到床头上。
楼下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领进房间。
我坐在书房里写作业,由于椅子很高,我的双腿悬在空中摇晃着。
专注的去写作业,以至于听不清楚楼下的声音。
“您的侄子很乖巧,我相信我可以教导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