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指。
他们纠缠着纠缠着,男人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出花店。
我出现在透明的玻璃门前,看着他把她塞进车。
这时我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微笑,深深吐出一口气。
良寂在这个时候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她的长发有些乱,由于刚起身还有些微微炸开,脸上的表情懒散,提不起什么劲。
她从前台后面走出来,抓了抓头发,打了哈欠,去杂物间。
平心而论,我并不需要紧张,可是,我的眼珠随着她的身体转动——她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的手指摸上耳坠。
我能清晰的看到她分开的发丝,她柔软雪白的手指,柔软的骨节,摇晃的耳坠,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眼前放大,放大。
从那张冰凉如水的镜面前,我窥见她半张脸,让人心生不安的,觉得不伦不类的面庞。
她对自己的脸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一如既往的戴上耳环,用手指理顺发丝,就站起来。
我的眼珠无可抑制的在她身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转动。
十九点,她拿出本子,开始选择下一批要进的货物。
前台,她将本子合上,忽然注意到我,“好了,你可以下班了。”
“嗯嗯”我胡乱应两声,脱下员工制服。
下一次,他们还会来,我也会出现在这里。
出了门,冰冷的夜风吹到脸上,身上的风衣也飒飒作响,天空深蓝色的黑,我只能祈祷,双手合十,“拜托了,让家里的人慢一点找到我吧。”
她出去的时候己经很晚了,我透过车头看着她,慢吞吞的开着车。
位置是一家夜店,那可不是个好地方。
她把邀请函放到门前的人的手上,接着就进去了。
鬼知道她在里面会发什么?
我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方向盘,一遍一遍又一遍,首到她出来。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