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少腿。
真的,就是个清醒时间短的傻子。
醒时能道出稀奇古怪又惊才绝艳的诗词,写极为困难的算术,还口齿伶俐——诶,孝顺!
傻时能尿一裤衩子,能吃东西吃上自己手指,往水塘子里瞎喝个水饱,七岁了也只会咿咿呀呀乱舔嘴皮子。
刘府里,丫头婆子们急得焦头烂额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傻子少爷又跑丢了,得了哟——快找吧!
一偏僻院子里,池塘里乱扑腾的刘贵宝快不行了,边上一小丫头冷眼躲着看他渐渐的沉入水里。
又过了不到一瞬,眼神清明的刘贵宝自己爬了上来,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呕水,偏头就看见了她。
他皱眉,府里什么时候这么亏待下人了,面黄肌瘦的穿着破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饿死鬼呢!
他还没来得及叫住那人就被丫头婆子们找到了,她们围成一个圈,圈住了他,安全的隔开了两人相交的视线。
刘福娣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没心思看奴良主贤戏码。
在本就荒凉的石道上走着几许,她抬脚跨过烂酥的门槛,面上带上了符合这个年纪的甜笑。
只是她眼框深陷,两颊堪堪挂着层皮肉,笑起来颇为狰狞恐怖,似鬼。
“我回来了。”
近西百年前,当乔家镇还是刘家村时曾有这样一件事:妇时难产,三日未出,将绝;忽落青云,子出。
得名天青,天青慧,少便登秀才;平步青云,将更进步,便去京;过村五十里,有山诡惑天青;五日后,天青出也,道:诡山有鬼,其名为芜,女身无面也,骇人之,鬼神之。
众人骇之,天青闭门不出时二年也;次年出,平步得赏得功名也。
而今刘府便是当年刘天青的所居。
而刘福娣就是那只鬼。
不过,刘天青怕是永远也想不到,近西百年后的今天,他所恐惧的鬼投身成了他的后人之一。
这是刘福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