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房间里的破板床上,刘烬只感觉精神舒畅。
屋外的两人就这样平静对视,老妈走上前行动不利索地拿起桌上的饼递到身旁男人的嘴边。
“乖,吃饭~”男人眼角的眼泪在再也控制不住,顺着鼻梁流下,掉落到穿着麻布裤子的腿上。
“婉婷,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两张布满皱纹的脸西目相对,一个痴傻憨笑,一个泪流满面。
和兽族对抗这些年龙国经济己经完全军事化,电力资源匮乏,只有有钱人才用的起电。
这片居住区是紧急修建的尽可能利用了空间,是zhengfu专门用来容纳难民的。
刘烬一家就是从南海省逃难过来的难民,只不过当时刘烬也不过刚刚出生,现在龙国外围边境的省份己经完全沦为战区,现在生活水平己经倒退数十年的水平。
刘烬回想着一天的经历,委屈,欣喜,悲伤与疲惫夹杂在一起,缓缓把刘烬带入梦乡。
屋外,老爸又开始对着老妈,自言自语,虽然知道她己经痴傻,但是他依旧不愿意停下嘴皮子。
两人就这样坐在一起很久,不过现在不比灾变以前还有什么夜生活,两人也是早早地上床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睡的刘烬突然清醒,只见他房间的窗外突然白光一闪。
刘烬有些疑惑,毕竟电可是稀罕物,像他们住的难民区都没有所谓的电器,照明都是用上头发的粗蜡烛,根本不会出现这么亮堂的白光,这在战区旁边的省份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刘烬安静地蜷成一团,在未知的恐惧下,只有自己胸腔的温度才能给他一点点安全感。
刘烬突然想起生活老师说过,如果遇到异常要么躲起来,要么立马逃离异常的地方。
他家这种小破瓦房根本不是合适的躲避场所。
如果真出现危险爸妈绝对跑不掉,他必须得看看情况,不能让爸妈和自己陷入危险。
刘烬想到这赶紧从床上坐起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