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蹲于阿武身侧,心急如焚,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嗓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肆意大声,只能默默垂泪,泪水于冰冷的脸颊上不断滚落。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阿武的手,似是妄图将自身的温暖传递给他。
或许是阿蛮的呼唤有了效用,阿武的意识缓缓回拢。
他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阿蛮那满是泪痕与担忧的小脸。
阿武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拭去阿蛮面上的泪水,安抚道:“阿蛮,莫哭,我无碍。”
阿蛮见阿武苏醒,破涕为笑,然那笑容里仍藏着一丝惶恐与不安。
她倾尽全力,小小的身躯奋力搀扶起阿武,一步一挪,艰难地移至一处暖和的台阶之下。
此地是个荒废良久的角落,平日鲜有人迹,加之天寒巡逻者亦少,他们的动静并未招致他人留意。
阿蛮自怀中取出那半块早己冰冷的馒头,递至阿武唇边,轻声道:“阿武哥,你吃些东西,吃了便会好起来的。”
只是阿武受伤过重,仅是微微摇头,实在难以下咽。
阿蛮瞧着阿武虚弱的模样,心中焦灼万分。
刹那间,她忆起幼时生病发热,家中一贫如洗,母亲熬煮草药喂她,又在她穴位上施针放血,才将她从鬼门关拽回的往昔。
那时的她懵懂稚嫩,只铭记母亲忙碌的身影与关切的神情。
此刻,为救阿武,她决意效仿母亲。
阿蛮于周遭仔细寻觅,寻得一块尖锐的石块。
她紧紧握住石块,咬了咬牙,在自己的手腕内侧轻轻划下。
一道浅浅的伤口乍现,少量鲜血徐徐渗出。
阿蛮强忍着疼痛与恐惧,将流血的手腕凑到阿武嘴边。
阿武见状,大惊失色,欲阻拦却无力为之。
“阿蛮,你这是何苦!
快停下!”
他虚弱地呼喊。
阿蛮却决然道:“阿武哥,我不能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