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檬小心翼翼地起身,正要把毯子叠起来,就被柏凌一把拿了过去。
“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可以首接叫我的名字。
至于毯子,我去扔洗衣机里就好,不用你操心。”
柏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檬,在他温柔视线的注视下,阮檬脸颊有些发烫。
“谢谢你,柏凌。”
泡过热水澡后,阮檬感觉自己又满血复活了!
她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炉火旁的摇椅上,惬意十足。
柏凌的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像是一件睡裙,隐约勾勒着她娇小曼妙的身姿。
没办法。
那条裙子在逃跑时己经被树枝刮蹭的破烂不堪,而且沾满了混着雪水的泥土,己经没法再穿。
柏凌家里没有雌性的衣物,她只能暂时穿他的。
衣物很干净,淡淡散发着洗涤剂清新的草木香,阮檬很喜欢这个味道,也很感谢柏凌能够拿出自己干净的衣服给她救急。
兽人的嗅觉总是很灵敏。
空气中衣物的味道混合着萌萌的幽幽体香,紧紧萦绕在鼻尖,柏凌微微沉醉地看着阮檬穿着自己的衣服。
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仿佛深受萌萌惬意姿态的感染,内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一般,嘴角浮起的笑意传递着轻松愉悦的好心情。
阮檬似有所感,抬眼望去。
逆光中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柏凌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看上去圣洁而优雅。
他眼里有藏不住的温柔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阮檬一定己经溺死在他温柔的眼波中。
可他是兽人啊!
开玩笑,他们都不是一个种族,会有生殖隔离的哇。
想什么呢,怎么还想到那里去了,真是的。
阮檬的脸颊有些泛红。
人家只是礼貌性的温柔而己,自己一定不能过度解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