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具有挑战性。
苏玥皱着一张小脸,整个人像蔫了的小黄花。
“什么也别想,我挑水去了,你摘了菜就回来别乱走。”
“嗯。”
她哥苏泽倒是适应良好,小身板比水桶高不了多少,从没干过这种活,可他现在挑着一对木桶像模像样。
苏玥在心里叹一口气,进厨房倒了一碗水壶里的水喝,循着记忆去了菜地。
菜地只有一垄葵菜,其余的才发芽看不出是个啥。
葵菜也摘得没几根叶子了,苏玥掐够一把就往回走。
远远的,她就听见苏泽‘嗷嗷’的叫唤声。
“别打啦奶奶,我脚趾甲都摔掉了,痛痛痛~水桶摔烂了我还没跟你算账!
脚趾甲能自己长出来,桶破了又不能自己长回来,不打你打谁……”苏泽抱着摔成几块的那只木桶跑在前面,也不知还要那几块破板子有什么用。
一个老太一手提着剩下的那只木桶,一手拿着扁担在后面追打苏泽。
老太手里那根扁担好几次差点萿到苏泽身上时要么收住要么故意打偏,一副恨得牙痒痒又舍不得打的样子。
记忆对上了,是原身的奶奶苏老太严桂花。
苏玥担心老太失手把苏泽打伤,“奶奶,我哥撞伤了脑袋才会走路不稳,他不是故意摔破水桶的,你别生气。”
“这小兔崽子伤到脑袋不假,把桶摔破也该打!”
苏老太又扬起扁担。
明知扁担不会落下来,苏泽还是很配合地东躲西闪。
打不着孙子,苏老太气得,一手夺过孙女手里的菜,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恨铁不成钢,“瞧你们那个没用的爹,懒惰的娘,有银子给先生送礼没银子养你俩,送吧,命都差点送走,真是不省心的玩意……”苏老太跟在苏玥和苏泽身后进了篱笆院,念叨着把那只剩下半桶水的木桶放下,进了右侧房间。
探了几下苏平安和周幸澜的鼻息确认人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