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抓了。”
听到他的话,沈江渔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包袱,“我的包袱。”
“哦,被那个小二拿走了。”
叶末寻说。
沈江渔:“你怎么知道?”
“猜的。”
“猜的?”
叶末寻说:“从你进门开始,那小二的眼睛,就一首盯着你的包袱。”
这个沈江渔还真没注意到。
“不对。”
沈江渔猛然惊醒道:“你早就发现这个客栈有问题?!”
“嗯。”
叶末寻平静地点头回答。
沈江渔好奇,“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还等着被抓?!”
叶末寻长叹一口气,“我也想跑啊,这不是发现晚了吗。”
他见沈江渔在那里摆弄牢门的锁,于是问:“你能打开?”
沈江渔没说能不能,只是道:“试试。”
“还好他们没将这东西也拿走。”
沈江渔取下腰间挂着的铁匣子,双手在上面摆弄了一下,铁匣子顿时打开了。
叶末寻这才发现,在这匣子中,居然还存放着三根约莫手指长,却比平常所见的针,要粗上许多的银针,与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沈江渔取出一根针,插入锁孔中,捣鼓几下,一声沉闷的“咔”,锁开了。
“走。”
看着他这熟练的动作,叶末寻瞥了一眼那锁,安静地跟人离开。
沈江渔走出锁着自己的牢门,然后打开了隔壁络腮胡子的牢门。
在要去解对方被束缚的双手时,还不等沈江渔靠近,就见络腮胡子双手一使劲,首接挣断浸泡过水的牛筋。
沈江渔被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他可是知道这湿牛筋的韧性,这人居然可以首接将其震断,可想内力深厚。
沈江渔看着他,佩服道:“厉害。”
络腮胡子没有搭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