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自己一首疑惑的话问了出来,“你当时,为什么不让我把那店小二的事情说出来?”
叶末寻目视前方,平静地开口,“你猜那县令想不想知道这件事情。”
沈江渔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江少爷,出门在外,尤其是在这种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给自己平添麻烦。”
沈江渔不赞同他的说法,“这怎么能叫平添麻烦呢?”
“行走江湖,就是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他说完,就见叶末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既然你说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那么我问你,什么算是行侠仗义,什么又算是除暴安良呢?”
“那当然是……当然是……”沈江渔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准确地答案。
“当然是以百姓为主,为百姓谋生路,整治那些贪官污吏。”
叶末寻问他,“那你又如何能确定,你救的那个人,他就一定是好人呢,而你杀的那一个人,就一定是坏人呢。”
沈江渔:“我一人分辨不出来,难道其他人也都分不出来吗。”
“那好。”
叶末寻又问他,“你说整治贪官污吏,那么我问你,如果发生饥荒,县令将一袋子面换成了十袋子砻糠给灾民吃,那他这算是贪,还是污呢。”
沈江渔蹙眉,显然是不认同他说的这个做法,“砻糠是给牲畜吃的,怎么能给人吃!”
叶末寻:“怎么就不能给人吃了?
一袋子面,只能救十人,但十袋子砻糠却可以救一百个人,我觉得这很划算。”
沈江渔蹙眉,“你这都是什么歪道理。”
叶末寻笑笑,没再和他说这些。
沈江渔跟着叶末寻走了一段距离的路,忽然就听对方问:“沈少爷不去南宣城,跟着我一个游医做什么?”
路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