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收,母亲在田里打谷子,我则无数次往返于稻田和粮仓之间,因为力气有限,只能挑得动小袋的谷子,每天也不知道来回挑上多少遍。
我只记得有一年的秋收,我连续三天没有时间整理头发,扎起来的辫子竟然三天都没动过。
洗脸或许是洗的,洗澡就不要奢望了。
初中的时候,我的体重不到七十斤,和那一挑挑谷子或许差不多吧。
也导致后来我就再也没长高了。
母亲经常为此感到愧疚,但我认为是幼时过于挑食,才导致了至今个子矮小。
但是所幸,因为遗传了母亲这个“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和父亲这个“长相周正”的小伙子的美好基因,我长得并不难看,偶尔还有些姿色,这也大抵能抵消掉身高上的不足。
以上所描述的,是父母亲对对方的描述。
父亲对母亲的形容一般是酒后说出口的,我原先不太相信,以为父亲在说一些大话,或者是受制于年轻时候的那点爱情。
后来偶然间看到了母亲十几岁的照片,我才相信父亲并非吹之过实。
说到那打谷子的事情,每天都要打到太阳落山,摸黑回家是常事。
有时候和母亲一起收尾,一起回家,到村头的谷仓把稻谷放好,还要到桥头的晒楼上把自家白天晒好的谷子收起来,这又是一个大工程。
一般情况下,我和母亲会分工,我赶回家做饭,她去收谷子。
有的时候则是我挑着最后一担谷子回家,天差不多黑了,就不用再回田里去,母亲自己再收个尾。
我先去晒楼里把谷子收进农用的塑料袋里或者竹编的篓子里,等母亲回来再挑到谷仓里去。
因为太重了,我挑不动。
这还是我稍微有些力气后才能做的事情,再小一些的时候,还不会炒菜,只能简单煮个米饭,连做饭也是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偶然学会的。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