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你特么再说一遍怎么了,人渣的朋友不也是人渣吗?
我们公司不欢迎人渣!”
小屁孩依然很过分在跟我互怼。
说实话我有点想动手的意思,蚊子连忙拉住我,并且把我往外面推。
小屁孩得意的歪了歪头,我依然在怒吼。
“你特么的给我等着”出了K2后,我气的像是脑淤血,蚊子连忙跟我塞了根烟,开始问我和这小屁孩的原由。
我抽着烟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开始跟蚊子说从广州开始的来龙去脉。
我本以为蚊子会站在我立场说个什么,或者站中间立场说句我干嘛要跟一个小屁孩生气,可蚊子这家伙却是捧腹大笑,说我们这是欢喜冤家。
我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儿,在我茫然之际,蚊子拍拍我的肩膀“走,去喝点,好久都没和你喝酒了。
你每年都回的晚,出去的早,也没时间真的说说心里话。”
“不是,你都被开除了?”我脸色铁青的说。
“唉,没事,小孩子生气能当真吗?”
蚊子悠然自得似乎很不在意这份工作,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被开除,但按我阅人无数的判断,这小屁孩一定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我和蚊子找了个餐馆开始吃饭喝酒,他下酒的功夫要比我快,一是因为他纵横酒场多年,二是因为我知道他去年遇见了什么事。
我实在不想谈论蚊子等了很久的那个女人,可蚊子他一首盯着我,想从我这知道一些什么内幕消息。
我受不了有点像是行刑逼供的感觉,于是我说“车俞在结婚前问过我你的下落,我说你一首在张家界,没离开过。
她说她知道,只是不知道你在哪儿。
她还说对不起你,让你等了这么久。”
蚊子冷笑一声,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他不是释怀而是终于给自己的5年感情划上了句号。
我接着说“那天之后她就把我删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