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
林向阳不卑不亢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能从京城过来……请问怎么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德叔。”
“德叔好。”
德叔打量着陈东方,淡淡地问道,“上车前,我看到你好像在流泪,为什么?”
林向阳哪能说出自己被带了绿帽子的事,这种事太丢人了,便编了个理由,“刘县长在东山县费心费力,呕心沥血,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我想起来就觉得难过。”
德叔神情柔和了一些,指着沙发道,“你坐下说。
小陈,给小林倒杯茶。”
那个叫小陈的助手端了两杯茶上来,林向阳说了声谢谢。
德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小林,我刚从京城赶过来,要了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向阳回忆着前世后来事情发展,“我听说刘县长被带走后,从她办公室搜出西十万现金......这西十万现金是怎么回事?
是什么人送的,你了解吗?”
林向阳断然否定,“绝对不可能是刘县长收的,她上任以来,一首避免和老板们交往,而且刘县长平时消费不高,她没有收钱的必要。”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了?”
“刘县长的办公室,除了我以外,行管科也有钥匙,这个真说不好。”
“你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吗?”
林向阳思索了一番,后世,刘菲菲出事后,不久就离开了东山县,常务副县长邱长青上下活动一番,最终接任了县长。
林向阳越来越觉得这是邱长青导演的一出戏。
林向阳摇了摇头,“我不敢肯定。
但刘县长应该心中有数,她出事后,谁获益最大,自然谁的嫌疑就最大。”
德叔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手表,对助手小陈说道,“你去打电话,就说,我要在两个小时内见到刘菲菲。”
德叔吩咐完,又看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