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大概也快一周没来亦阳了。
因为后来那些熏鱼并不好卖,听说是电视上报道了,熏鱼户用敌敌畏杀过咸鱼长的蛆。
这样,闻名省内的马良熏鱼一下子一落千丈,再怎么好看,再怎么香喷喷,市场就是走不动这种熏过的干鱼了。
咸鱼长蛆肯定有,但是用敌敌畏去喷射就没有。
我记得,那是用来杀苍蝇的。
因为咸鱼味道太浓,苍蝇实在太多了,表姐夫也喷过葯,不是喷在鱼上面啊,这个我是知道的,因为我们自己也每餐都吃那些鱼,味道不错,很好下饭。
但是电视报道过影响太大了,那个年代,大家都愿意相信电视里面所说的。
熏鱼不好做就意味着我不会在表姐家待太久了。
离开学的日子也近了,阿华要去买新书包,我也正好闲着无事,陪她一起去。
一路上她说她想带我去回龙山玩,趁着天气好,去山那边看看作家周某波的纪念像好不好,我说好,我很想去。
我们住桥北,回龙山在桥南,去那里一定要经过亦阳一桥,一定会路过码头,说不定会看见欧阳……一周了,我心己平静,虽没忘记这个人,但不会想再近距离见他,或者还想听他说一句话。
远远地看见一眼就好,我心里是这样想的。
可是,路过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
回来时,还是没看见。
我在桥下离趸船码头不远的地方停下来再去看,想搜索一下他的身影。
阿华见我停下,她说:“你是在找姨外公的船吗?”
我赶紧说:“是是,看他们有没有来。”
“那就去趸船那边看呗!”
阿华拖我的手要走过去,我赶紧反拖她回来说:“还是别去了吧,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我才不敢去呢!
万一碰见欧阳多尴尬!
但阿华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玩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