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阿姐,这么多人看呢,你这样成何体统。”
刘子业撒娇道:“不放,自从阿姐婚后来宫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一放开阿姐就又走了。”
“法师乖,阿姐会一首陪着你。”
刘子业紧紧抱着她,温热的鼻息轻喷在她雪白的脖颈,“阿姐可不要失言哦!
若是失言,我就把何稽的头砍了,心脏挖了喂野狗,看他还敢不敢整日霸占阿姐。”
按理说,刘子业惊世骇俗的言论刘楚玉早就见怪不怪了,可这次她的心脏竟怦怦乱跳。
刘楚玉一首都知道刘子业依赖她,而她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依赖。
现在她觉得这份依赖有些重了,民间流言皆传她与自己胞弟行乱伦之事,还荒淫无道的向其索要面首,只有刘楚玉自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迫不得己而为之。
“阿姐。”
刘子业柔柔笑着,牵着刘楚玉的手朝殿堂走去。
刘楚玉试探道:“法师,来时你这院里可是热闹,怎么一下就冷清了?”
“阿姐,你不提还好,你提起来我就更生气了,朝里那些大臣都见不得我好。
我原以为死了一个戴法兴,我这日子会好过一些,结果这群大臣来回上书约束我,我是步步受限制,处处遭管教。
我就不明白了,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他们的天下。”
“所以法师将那些大臣怎么样了?”
“我还能将他们怎么样,不过是将他们衣服扒光了,趴在地上当狗溜,阿姐是没瞧见宦官骑到那些大臣身上撒尿的场景,哈~哈,他们老脸都绿了。”
“我还命御膳房人拿来泔水喂他们吃,没想到他们长得人模狗样的,吃得还挺香呢,边吃边磕头,痛哭流涕地感谢我。”
“阿姐也知我向来心善,怎么忍心他们如此,我便将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全都挖了心,那血啊!
鲜红鲜红的,刚挖出来的心脏还怦怦跳着,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