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试探道:“若是我真的没回来,你该当如何?”
何辑微微一愣,清俊的脸上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容,“不能怎样。”
“我也不会恭贺公主。”
若换从前,以他的脾性定是要到宫里闹一闹的,可现在同那时不一样了。
他深知,自从刘子业赏赐刘楚玉一群面首后,他们的关系便如坠冰窖,降至冰点,往昔的恩爱缱绻己烟消云散,他不应再有任何奢求。
然而,他那颗炽热的心却难以自控,即便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他仍期盼她能回眸一顾。
何辑那面如冠玉的面庞,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时辰己晚,请公主歇息吧!”
言罢,便欲转身离去。
刘楚玉却紧紧揪住他的衣袖,“你全身己被雨水湿透,极易染上风寒。”
她将手中的红伞递至他跟前。
何辑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初秋的细雨,如丝如缕,绵绵不绝,下个不停。
刘楚玉撑伞凝视着何辑那落寞孤寂的背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只觉心烦意乱,如乱麻一般。
说起来,何辑堪称名动京城的美男子,又有何家这棵名门望族的大树作为依靠,理应春风得意,风光无限。
怎奈造化弄人,命运和她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刘楚玉不禁忆起前世的那个夜晚。
那夜,月凉如水。
她同样是奉诏入宫,本以为阿业只是想与她倾诉衷肠,岂料阿业竟要她留宿宫中。
刘楚玉自然是不情愿的,她巧笑嫣然地打趣阿业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后宫三千佳丽,他竟还高呼寂寞,她羡慕都来不及呢!
没料到阿业却当了真,误以为自己也渴望坐拥三千佳人,特意派人将三十名面首送至她府内。
后来她才知道,阿业对她的控制欲太强了,他见不得自己与慧景琴瑟和鸣。
从此,自己便成了世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