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她殿外淋雨等了两个时辰,她也只是派弦乐出来将自己打发走。
自己感染风寒时,她在和面首肆意玩闹,眉目传情。
所以,她真的是要向自己道歉?
何辑泛着笑意的眸子氤氲出几分水汽。
“从前是我不知好歹,身边己有明月却还想要珍珠,以后我不会了。”
“真的?”
刘楚玉坚定道:“自然是真的。”
“阿玉……”何辑刚想说什么,却被刘楚玉打断了。
刘楚玉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笺,“这是我能为慧景做的最后一件事,此后你我恩怨两清,各不相欠。”
“愿君如此山水,滔滔汲汲风云起。”
己经犯下的错误又岂会因道歉就被抹去,就像她对慧景的伤害会是两人一辈子的隔阂。
所以,她不愿慧景受世人冷眼。
刘楚玉这番话将何辑弄懵了,他颤抖着手接过她手里的信,仔细一瞧才知是和离书。
刘楚玉眸光闪动,“我们和离,慧景便不会被世人嘲讽,便可追寻自己的前程似锦。”
何辑眼眶泛红,轻蔑一笑,“所以,这是顿和离饭?”
“饮下这杯酒,我就当你答应了,自此你前路顺遂无虞。”
说罢,刘楚玉率先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若是我拒绝呢?”
刘楚玉微微一怔,“那你便还是我刘楚玉的夫婿。”
他问:“公主可愿为我舍弃美人三千?”
“不愿。”
“好一个不愿。
那我也不愿再伴公主左右。”
何辑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大手随意一挥,酒杯咣当碎了一地。
他没问她会不会为了自己舍弃她的皇弟,因为他知道血浓于水,他不愿让她为难。
他只是想求她为自己舍弃这滚滚红尘中的情爱纠葛。
只是如此简单,她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