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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那自己又算的了什么呢?
踏出前厅,天空中骄阳似火,滚滚热浪如火龙般翻涌,何辑却只觉浑身冰凉,身子轻飘飘的,仿佛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
走过长廊,踏过古桥,他毅然决然地朝府外走去,那背影孤独而决绝。
前厅里,弦乐低眉躬身问:“公主,您就任凭驸马这样走了?”
刘楚玉看着桌上的秋露白,轻叹一声,声音仿佛深秋的落叶,带着无尽的哀愁:“不然呢?”
“属下为您将驸马追回来。”
说着,弦月便要起身。
刘楚玉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如水般清亮的眸子似被风雪浸染,孤傲而冷冽,“不用了,他要离开本宫便如他所愿。”
只是她也不能确定何辑是否能安全踏出府门,就像她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是否能在这乱世中保持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