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阵慌乱,如同被风吹乱的一池春水。
“公主可知我的伤不在身,在心。
在公主每次与他人欢好间,在您与他们眉目传情间。”
“我心疼。”
他的心酸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他宁愿被同僚戏谑,被世人嘲讽,仍旧义无反顾留在她身边。
刘楚玉拧眉,弱弱道:“可阿业说他将你毒打了一顿,我以为……公主以为何?”
何辑倏尔紧紧抓住刘楚玉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我以为你会需要金疮药。”
何辑苦笑,“哈~哈”那日,他的确被刘子业折辱一番,可折辱的是心。
刘子业说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即便他死也是得不到的,不如趁着年轻另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