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鹤拿起信,展开念道:“若让吾儿进入百川院,就把百川院拆了盖猪圈。
你是方家和天机山庄唯一的一根独苗,我们,我们百川院当然是不怕事,可也没必要找事啊!
行了,把少爷绑了送回去吧。”
念罢,两旁仆人便欲上前捆绑方多病。
方多病急忙高呼:“等等,是李门主叫我来的,难道连李门主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
纪汉佛听闻“李门主”三字,微微一愣:“李门主?”
方多病从腿间抽出一把剑,高高举起:“这把剑乃我师父所留,剑上之字,你们必定认得。”
石水凝视此剑,问道:“你师父是?”
方多病满脸自豪:“没错,我师父便是响当当的李相夷。
而我,就是你们门主的亲传弟子。”
西位百川院院主闻言,心中皆惊。
他们带着方多病在李相夷房间的画像前敬上三炷香。
此时方多病娓娓道来:“李相夷有一把天下至钢的少师剑。
但鲜有人知,他还有把至柔之剑,叫吻颈。
我师父从未于公开场合拔剑,知晓此剑者,天下应不超五人。
而我,有幸得见。”
江白鹤面露疑色:“难道你真的是门主的徒弟?”
方多病拍着胸脯保证:“我都说了,自家人怎会相欺?
这下能收留我了吧?”
江白鹤望向众人,略显犹豫:“可是,我……”方多病生怕有变,赶忙说道:“当年西顾门有难,百川院将这片土地押给我娘,此有契约为证。
我怎会眼睁睁看着师父的百川院被我娘拆了当猪圈。”
江白鹤尴尬一笑:“既是门主遗命……”方多病连忙纠正:“是师命,我师父只是失踪,并未身故。
我欲留在百川院,等师父归来,重振西顾门。”
方多病踏出百川院,旺福己在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