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花花好漂亮,不用那么客气呀,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护士很开心,看见司宜礼还穿着校服。
“司同学,你刚高考完吧?”
司宜礼点头:“对。”
护士抱着花:“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有信心呢,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聊。”
床上散着几本崭新的图书,季辞显得有些拘谨,她伸手拿过床头的小公仔抱在怀里。
司宜礼坐下,笑着问:“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还变得生分起来了。”
伸手想要触碰季辞的脸颊,季辞偏着头闪躲了,司宜礼的手停在空中片刻,便收回来。
“对不起。”
季辞的眼里闪着泪花,她语无伦次的道歉。
司宜礼见不得小孩哭,想碰又不敢碰:“不是你的错,是我考虑不周,应该要先请求你的意见。”
季辞摇摇头:“太脏。”
司宜礼瞳孔扩张了一瞬,又快速恢复正常,轻声带着疑惑的问:“阿辞哪里脏了,明明就洗的干干净净了。”
司宜礼这次没有征求小孩的意见,快速的抱起她,埋在她的肩旁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只有淡淡的柠檬香味。
“明明就很香啊,还是柠檬的味道呢。”
“呜呜”司宜礼看不见季辞的脸,只能听见她哭泣的声音,没有特意压抑。
“阿辞不脏,阿辞都洗干净了。”
听护工说,小孩睡着没多久总会哭醒,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司宜礼攥紧了手指,脸色阴沉沉的。
待季辞哭累了,哭的都睡着了,司宜礼才松开她。
真可怜。
奶娃说。
得找一下她的家,看看是什么情况,奶娃,你有什么意见?
宿主,我没有任何意见,您要是带回家我更没意见。
不过我得提醒您,司景倾是男孩子哦,季辞是女孩子哦。
你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