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桌前的香炉里缠绕出缕缕淡淡的香气,凌鸢坐在桌前查看侍卫呈上的暗报,目光晦暗,她的母王为避免功高盖主退出了朝堂当个闲散王爷,可凌鸢本身便野心勃勃,她与母王避其锋芒的想法背道而驰,就算近几年病痛缠身也暗地里发展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势力。
凌鸢打开匣子,里面放置着隐楼炼制出的解药和按照凌琳提供的口供拿到的解药,她对外宣称的“病重”己时隔多日,在这段时间内查到给她下毒的幕后之人果然是那个人啊。
凌鸢看向皇宫的方向,目光幽深绵长……就算母王再怎么避其锋芒不也还是经不住猜忌的影响嘛,那她凌鸢就要做那个光芒万丈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随着外间轻微声响,凌鸢回过神,青竹己经进屋了。
坐在高位上的女子吐息如兰,声音婉转动听,说出的话语也是这么令人生畏:“凌氏杂碎己经全部清除干净了吧?”
青竹回道:“一个不留!”
凌鸢颔首,看向刚放在匣上的两瓶解药:“让楼内的人再快一些,尽快清除本王体内的余毒,“顿了一下,又道:“去把柳风阁老鸨也清除了,不必告诉侍君。”
青竹明白了什么,内心嬉笑,表面云淡风轻,领命而去。
毅安侯府内。
奢华闺房传来一阵唉声叹气,崔英来回踱步,捶胸顿足:“老娘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啊!
这颗沉静了多年的心好不容易心动一次!
为什么?
为什么!
老娘要进宫找五皇女做主!”
婢女在一旁无奈:“世女啊,这次截胡的是西皇女啊,虽说未曾见到本人,可柳风阁老鸨手上都拿着西皇女的玉佩了。
如今西皇女是五皇女太女之位的最大竞争者,别再添麻烦了吧。”
崔英叹气:“也只能这样了,”突然想到什么,表情恶狠狠:“等表妹当上了太女,看我不把小郎君从那人手中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