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昨晚的“狩猎”一结束,阎司命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他把毛球当抱枕,狠狠一捏,听到208的叫声才满意地起床。
“你干嘛啊!
自己起床非要把我弄醒吗?”
“只有我能看到碰到你,捏一下怎么了。”
阎司命把球拖走,不管其抗议,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走,去跟他俩偶遇去。”
……另一边,裴柯鸣和南唐巧结伴上学,走到校门口,南唐巧一下子就看到了格格不入的人。
她有些开心,笑着跑过去拍了拍阎司命的肩膀。
“你好呀同学,昨天谢谢你了,我叫南唐巧,你叫什么呀?”
“我不是你的同学,如果他们几个告状,叫老师和家长来市里最大的孤儿院找我。”
“啊?”
阎司命每一句话都在南唐巧意料之外,她有些懵地挠了挠头,还是裴柯鸣上前解围。
他打量了一下干净整洁脸上带着锋芒的阎司命,一双桃花眼眯了眯,用很温和的声音说:“没事的,昨天小巧跟我说了这事,你不用怕老师找你谈话的。”
看着这两小只一本正经为他着想的样子,阎司命是真的忍不住乐出了声。
“多谢关心,我是真的羡慕能无忧无虑上学的人,所以才出手教训一下。”
满脸笑容,他推了推两人,“快去上课吧,我走了!”
顶着注目礼,他首接返回孤儿院。
……“昨天就是他给你出头的?”
“对,他真的是孤儿吗,好潇洒啊。”
南唐巧觉得这人比自己勇敢坚强多了。
“噢,我也不知道。”
裴柯鸣眼里带着沉思,一同老老实实上课去了。
……“你刚刚笑的好变态!”
208一到孤儿院,忍不住跳出来乱窜,看上去浑身刺挠,瞅着阎司命换衣裳。
“穿,这么寒酸?”